理由:你在銀行的錢不夠!
星期日, 10月 14, 2012
烏茲別克行後記與acknowledgement
理由:你在銀行的錢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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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0月 13, 2012
烏茲別克行(18) 最後一天
(2011/09/11)
終於,今晚九點就可以搭飛機離開烏茲別克,結束在Tashkent的閒逛。
既然是晚上的班機,白天我還是出門溜達,前去Museum of Applied Arts,其所展示的工藝品,有些花色與圖案的確突出,在一般市場不普遍,但有些則極為平凡。
昨晚與日本室友討論烏茲別克餐廳,確認在日本的旅遊書並未提到Lonely Planet推薦的極具烏茲別克地方色彩的餐廳National Food,決定中餐就來此餐館一瞧究竟,但餐館沒有英文標誌,我遍尋不著,在炙熱的太陽照射下,我蹲在大馬路拿起旅遊書,推敲究竟餐館座落何處。有一烏茲別克人,操著一口好英文,主動趨前協助我。每每遇到這樣對陌生人伸出援手的人士,人在異鄉的我,我總是心懷無限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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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茲別克行(17) Tashkent生活
(2011/09/10)
昨晚六人的Dorm Room ,只有我一人獨佔了約十五坪大的房間。慢條斯理悠閒地吃著早餐,再前往Chorsu Bazaar,我幾乎每天要逛一下打發時間。
待在Tashkent的時間,已經長到連Chorsu Bazaar Metro入口檢查的警察已經認識我,不查驗護照或搜索背包,對我行個禮,即讓我通過。Tashkent地下鐵應該是每本旅遊手冊上必須載明的旅遊景點。烏茲別克的特色就是無所不在的警察,地鐵站正是見微知著的好所在。從入口進入地鐵,就會有警察守株待兔,有時他們會隨機抽檢拿著大包小包的平民老百姓,但事實上,只是在打發時間,因為天氣炎熱,通常他們都倚著一支大遮陽傘。買完車票,準備進入地鐵的閘門前,又有警察駐守,有時還伴隨著軍事人員,假如攜帶包包,就被要求打開檢查,假如是外國人,就必須遞交護照,查看護照、簽證的日期。終於順利進入地鐵、坐上車廂,雖然沒有警察的再次盤檢,但乘客中,一定會有警察,警察的高密度之狀況,比蟑螂在臺灣的情況有過之而無不及。
另外,每個地鐵站可見令人震驚的藝術,從簡單的吊掛美術燈至繁複的磁磚馬賽克拼雕,沒有一個地鐵站的裝飾有所雷同,地鐵站就是一座座的美術作品,令人嘖嘖稱奇。更令人震驚是其手扶梯的速度,原本Tashkent的地鐵是為載運火箭而興建,沒想到不見地鐵速度是否較快,倒是手扶梯像火箭般的快速,每一個乘客,不論男女老少,都如超級馬利般地身手,一蹦一蹦矯健地跳上去。而在每座電扶梯還有一位操控員坐鎮,雖然只見他們往往瞪視著前方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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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0月 08, 2012
烏茲別克行(16) TV Tower
(2011/09/09)
一早,盤腿而坐在旅館庭院中的亭子,和大夥聊聊天。有名挪威人說今天要去Aqua Park玩水,乍聽之下,我覺得這人還真幽默,來烏茲別克玩水?不過,想來台灣人通常是最認真的旅客,認真跑遍景點、認真吃遍餐廳、認真買紀念品,認真安排每一天的行程。其實旅行也不過是一種生活,總覺得歐洲人旅遊的很優閒,一天參觀一、二個景點,有人寫寫日記,有人跑到pub,有人就是無所事事的留在異地。譬如現在的我,既然無事,就去走一些較少遊客參觀的景點,哈!我是台灣人,一定要做些事才算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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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茲別克行(15) Tashkent東漂西蕩
(2011/09/08)
皮膚的狀況較穩定了!皮膚原本泛紅腫癢,漸漸色素沉澱,轉為暗紅色,我渡過最難熬的階段。
同寢室的韓國人一早起床,第一件事就詢問我皮膚有沒有好轉。因為他們,我對韓國人的印象大大提升,不過他們今天要搬到更便宜的Hotel Hadra,雖然Lonely Planet評論Hadra Hotel是中亞的the darkest hole(黑洞),但她們從一位韓國男生得到消息:八樓重新整修,目前是可以住人的。那名韓國男性還說:烏茲別克是 Visa World。他為了Tajikistan visa,足足等了12天,每天領事的回應也是「maybe tomorrow」,直到當地的朋友協助,才拿到簽證。唉!賄賂這件小事在不習以為常的人眼裡,還真是一道困難重重的關卡。
為了調養身體,決定留在Tashkent渡過最後幾天的假期,不再背行囊到處趴趴走。吃了早餐,上上網,坐metro到Ozbekistan,開始今天Tashkent City漫步走。我最喜歡Tashkent的綠樹成蔭,灑水系統固定自動澆水,減緩城市的漫漫沙塵。沿著綠蔭走到Alisher Navoi Opera &Ballet Theatre,買了一張15,000 sum後天晚上Opera票,雖然不是旅遊書所寫的less than one buck,但還是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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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9月 26, 2012
烏茲別克行(14) 悲傷一天在Tashkent
(2011/09/07)
旅行是對身體和心靈的考驗,我知道作為單身背包客,本就會面對孤單及挑戰,以往,我總是泰然處之。但這次的旅行給有太多意外,太多不確定性,太多未浮上檯面的潛規則,讓我特感窒礙難行。。
旅館中的日本朋友背起行囊,前往他們下個目的地。只有我停留在Tashkent。茫茫然,沒有辦法前去哈薩克,身上的紅腫只能說到了可怖的地步,腹瀉情況時好時壞,身體依然虛弱。此時的我,已經缺乏繼續旅行的動力。遠在臺灣的男友傳簡訊關心我,建議我改班機提早回台灣。
鑒於現在的身體狀況,事不疑遲,我搭了地下鐵前往Korean Air公司,詢問是否有機位可後補。但今早十點的班機已經飛離Tashkent,而兩天後的班機也完全客滿,能補到機位的機會趨近於零。步出Korean Air,我不能自持地哭了出來,哭泣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但當下孤立無援的我,只能藉由哭泣排解抒發這幾天的情緒:沒有哈薩克簽證、全身紅腫奇癢、頻頻腹瀉跑廁所,連想提早搭班機回台也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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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9月 25, 2012
烏茲別克行(13) 無緣哈薩克+腫臉看足球
背上我的行囊,一早帶著大家的祝福,前往哈薩克使館領取簽證,中午將飛往哈薩克的首都Astana,期待和我多年不見的好友Kuralay重逢。另有一名日本人與我結伴至使館,這名日本人對在Tashkent申請哈薩克簽證已死心,想至使館拿回他的護照。
一如往常,八點未到,已有許多人在哈薩克使館外等候。我為了要趕搭中午的班機,分秒必爭,趨前向使館警察請求他先行放我進去,使館警察想當然爾完全聽不懂我的英文,碰巧遇到一位懂俄文的中國人,我轉而請他幫忙向警察解釋,警察才放行。
進入使館,值班的領事人員和昨天不一樣,但已有一位老婦和領事人員不斷爭論。當爭論告一段落,我馬上衝向前,向值班人員說明:「十天前我已繳交所有文件,昨天的領事人員向我保證今天我會拿到簽證」 領事人員瞥了一眼我的護照,臉色一擺:「NO VISA TODAY!」 我大驚,著急地詢問理由:「為什麼?我的班機起飛在即,我不能沒有護照。」 她瞪我一眼,疾言厲色地說:「No visa today! No visa tomorrow! Our system is broken!」 毫不等待我的回應,她板著臉孔,馬上撇頭叫喚下一位等候者。
我完完全全呆掉了,這是什麼狀況?中午的飛機起飛在即,不容我片刻的遲緩,竟然沒有簽證。沒有簽證,我就不能飛往哈薩克,不能飛往哈薩克,我就無法見到Kuralay,我今年最殷殷期盼的事就被哈薩克領事人員三言兩語打發而破碎。我腦筋不斷運轉,想著是否打電話給Kuralay請她跟領事溝通,想著是否再次跟領事人員強調我的狀況。沒想到,領事人員絲毫根本不給我任何機會,即使我只是在旁一臉呆滯,她也是非常非常不爽,只見她呼喚警察前來,警察遵照指令,我就在警察的「護衛」下,被丟出使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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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9月 05, 2012
烏茲別克行(12) No KZ Visa Today!
(2011/09/05)
吃過早餐後,馬上又衝到洗手間,已經持續四天了!打起精神,至郵局寄了六張明信片分別給法國、日本等地的朋友,不敢肯定何月何日可收到明信片,依烏茲別克的層層體制,恐怕是遙遙無期的等待。
今天行程是搭火車回到Tashkent,並到哈薩克使館領簽證。先搭73號公車至火車站,但火車站內部並無任何英文標示,另外一對法國老夫婦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跟我在車站地下通道打轉繞晃了半天,才確定何處是往Tashkent的火車月台。
搭上了所謂「快速」火車,列車撥放著俄國連續劇,每一集都至少死一人,不是被勒斃,或是被槍殺,死法各式各樣,無奇不有。相較之下,台灣本土八點檔最多只不過是「番仔火」,相形見絀許多。火車沒有空調,也許烏茲別克人耐熱性高,有些車窗緊閉,本來不想閉目養神的我,被悶到頭昏眼花,呈現昏睡的狀態。
十一點半出發,終於在下午二點十分到達Tashkent,至旅館放好行李,就連忙趕去哈薩克使館。下午五點不到,哈薩克使館前方已經有許多人在等待。延遲了6分鐘左右,使館人員才姍姍開門。再一次,我和前方日本情侶檔完全搞不懂烏茲別克人的排隊模式(假如他們真的有在排隊的話),我們三人就一直在人群中佇立不前,直到我後方好心的老婦人不斷跟我說,我們不用排隊(可能是因為外國人面孔),我們才勇敢詢問警衛,「被安排插隊」進入大使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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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9月 03, 2012
烏茲別克行(11) Urgut Market
(2011/09/04)
一早肚子咕嚕咕嚕作響,搞不清是因食物中毒造成不穢的東西在肚子裡翻滾,或是因為不敢亂吃,導致肚子餓的鑼鼓喧天。雖然如此,體力有稍許恢復。在用早餐時,注意到英國情侶只有Richard下來用餐,原來Sion也腸胃不舒服,待在房裡休息。竟然我的腸胃跟西方外國人一樣的等級,我黯自傷神。
今天和英國情侶、一位荷蘭單車手(他騎著一輛改良過的三輪坐式腳踏車遊歷)一起share taxi到Urgut Market,路程大約45分鐘左右。旅遊書寫著Urgent Market有varieties of suzani,是買suzani的最佳去處之一,但實際上,我有點失望,我覺得Bukhara樣式較多,倒是此處的價格的確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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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9月 02, 2012
烏茲別克行(10) 老人與花
(2011/09/03)
受昨晚食物中毒的影響,渾身肌肉痠痛,雖不至如蒙古行之嚴重,但也足以影響我的遊興。早餐又遇到之前在Khiva同個旅社的英國人Richard和Sian,吃過早餐後,仍打不起精神,只好躺在床上休憩,直到近11點才勉力起床梳洗,今天無力作太勞累的旅程,決定先坐公車至火車站購買禮拜一回Tashkent的車票。
如果有人問我對烏茲別克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麼?第一件幅到我腦海裡的事就是「禮讓長輩」。如果說烏茲別克人「不排隊」是常規,「讓坐」更是他們的民族性。當我坐著3號巴士搖搖晃晃到火車站,因食物中毒的身體極度虛弱,當好不容易有個位子,我連忙坐下來,坐沒一回兒,我就被一男子拍肩示意要求讓坐,轉頭一看,不過是五十歲略顯臃腫的中年婦女,在台灣,根本就不達讓座的標準啊!雖我身體不舒服,但我無法用烏茲別克語解釋,我還是拖著孱弱地身軀,乖乖地讓位比我年長,但比我壯碩的中年婦女。這裡的年長可不是臺灣定義65歲以上,形態佝僂、白髮蒼蒼、皺紋刻畫其臉龐的老人。在烏茲別克,即使是約略40-50歲數,體態臃腫,貌似健康,只要他年紀比你大,烏茲別克人就會主動的禮讓坐位。想到台北捷運和公車,都以不同的顏色標示博愛座,只是等而下之的禮讓推廣。真正的禮讓,是不需要以顏色畫分,依然會主動讓座,我相信台灣的民眾有這樣的美德,博愛座到底是告訴人們不要坐?還是告訴人們讓座?烏茲別克的公車沒有任何一張座位標示博愛座,但他們主動讓座的精神才是我們心嚮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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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9月 01, 2012
烏茲別克行(9) 樂極生悲在Samarkand
(2011/09/02)
凌晨五時抵達Samarkand,此時公車和mini bus都尚未營運,所以我一下火車,馬上尾隨一位西方面孔的人,估量是否有shared taxi的機會。幸運地,這位英文不甚好的西方人願意與我共乘到旅館,然後他再轉乘至帖木兒的原鄉Shakhrisabz。我選擇到廉價背包客旅館著稱的Bahodir B&B,一間兩張單人床,殺價至10美元成交後,關上房門,雖然環境不甚佳,我依然累得倒頭就睡。
直至聽到樓下傳來陣陣用餐聲響,我起身梳洗後,下樓用餐。長條桌已坐有數位西方遊客,我與一位法國女子比鄰而席,她懷中還抱著三歲的可愛小男孩。她在言談間透露,她帶著小男孩四處自助旅行,甚至到過非洲。一個人到陌生的異地旅行,本就會遇到奔波、生病等之累,對自己身心的調整都需費一番功夫,何況她還帶著一名小小孩?況且,這個法國小男孩已經在烏茲別克生病:發燒和腸胃炎。我只能說這是一個比單身女子背包客更勇於冒險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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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5月 28, 2012
烏茲別克行(8) 二等艙至Samarkand
(2011/09/01)
今天預定從Urgench搭火車至Samarkand ,一早把握最後在Khiva的時間,想要俯瞰Khiva的panorama,我選擇兩個去處:一是從北城門爬上Ark的城牆,從北城門附近的城牆附近有個斜坡,沿著往上,就可登上城牆順著走到西門,雖然眺望的景色都是尋常百姓家,但不難理解古代城牆默默做為居民的守護者。二是Khiva至高點Islom- Hoja的minaret,需支付3000sum,付好錢,收票員指著塔裡說:「Dark, Steep. Good Luck!」已經付了錢,只有硬著頭皮,拿出隨身帶著的手電筒,進入塔內,內部的確陰暗,需一階一階小心拾級而上,倒是下樓的重心難抓,我不斷用手電筒照射方安全著地。塔頂可俯瞰Khiva全景,黃噗噗的景色點綴幾叢的靛藍與翠綠,風陣陣地吹彿,澆熄在塔下的乾熱。
收拾行李,趕至Khiva計程車招呼站所在地北門,我坐在前座,後頭擠了烏茲別克人,計程車小弟問我一晚Hostel多少錢,我回答8美元,小弟以極度驚訝的表情看著我,我本來以為他是認為怎麼可以如此便宜,沒想到他將手勢抬高比畫,表示價錢超貴,結果是換我比他更震驚雙方生活物價認知級距的差異,想來我都是支付外國人版的門票、車費與房價,我覺得合理甚至便宜的價位,其實對當地的物價生活水準還是高太多了!
順利到達Urgench,買了二等艙的車票至Samarkand,不過還是上鋪,不知是否也如同三等艙一樣,只能平躺無法彎腰,如同僵屍般的情況。但一進車廂我就放心了!上層沒有再一層放置床墊的木板降低高度,至少可以在上鋪盤腿而坐。甚至發放床套時,二、三等艙也是有所差別,在三等艙時,車廂長是惡狠狠地用床套敲打我身軀丟給我,二等艙的車長則輕柔地放在我床鋪上。即使是二等艙上鋪,上下也是不甚方便,下鋪的一家人是要到Tashkent,我只好在凌晨五時打擾他們清夢,背起行囊,在Samarkand 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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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茲別克行(7) Khiva古城
(2011/08/31)
吃過早餐,向Hostel拿桶子,以勺子瓢水,蹲著搓搓揉揉洗衣服,再將衣服披晾,後來發現,因為Khiva的沙塵多,若拿起曬乾的衣服拍一拍,衣服就像沙漏般還能掉出一袋子的沙!
我先是往北門尋找販賣火車票的代理處,倒是讓我瞧到在北門早集的bazaar,一攤攤的水果、香料、雜貨臨街販賣,一名賣葡萄乾、瓜子等乾貨的小販, 揮手邀我一起分享和西瓜的大小不相上下不大香瓜,我欣然地接受,小販名為阿提勒,1964年出生,1982至1984曾在蘇聯當兵,阿提勒把我介紹給他太太與朋友,拿著我的相機瀏覽每一張照片,每看到驚奇之物,就不斷和友人分享,知道我未婚後,還一直想要幫我跟他朋友牽線,我一邊啃著香瓜,一邊畫出臺灣的地理位置,並為他們的名字寫上中文字母,比手畫腳地渡過愉快的早晨。
既然找不到賣火車票的代理商,乾脆開始逛 Khiva(Ichon-Qala)古城,Khiva有其特別之處在其木雕,特別是Juma Mosque,以218木雕樑柱支撐,有些柱樑甚至可回溯至10世紀。原本極度想弄清楚自己是進入哪一個神學院、參觀哪一個拜塔,但最後我則呈現完全放棄的狀態,每個建築正如旅遊書Lonely Planet所述 “beautiful with superb bleu and white plant motif tiling.”隨意走到哪,就逛到哪,欣賞那藍白相間的花紋壁飾。伊斯蘭的建築因其宗教信仰之故,不崇拜偶像,都用花草圖飾裝點,如果以這點來評論具有相同教義的天主教,他們對聖母、聖像的虔誠祈禱,倒是令人有莫衷一是之感。
在一家靠近Khiva Silk Carpet Workshop的木雕商店購買可蘭經書架,觀光客的大量湧入,使得木雕品價錢節節攀升,難以殺價,最後以美金23元成交,外加送一支以手工拼貼裝飾的原子筆。另外還買了裝飾麵包或饟的戳Chekich,繪有土耳其邪惡藍眼,塗上一層透明漆。,本再買一個木製砧版作為耐熱鍋墊,因其砧板背面也以紋路刻痕作為裝飾,但此處的木製品甚少上層面漆,使得整個質感降了一層,也就放棄購買木製砧版的念頭。這裡的小販會不斷用こんにちは(日安)跟東亞面孔的人打招呼,然後從Japon、Korea、Chine按照順序一個接著一個猜,最後我再揭曉Taiwan,他們方一副恍然大物的樣貌,不知是真知道臺灣,還是內心在嘀咕「臺灣是哪裡?」
回到旅館,除了我和日本人外,來了幾位新面孔:有一對英國情侶Richard和Sian,他們明天也要前往Samarkand,不過因為烏茲別克國定連假,前往Samarkand三等艙的位子已賣完,也許二等艙還有機會。另外還有一對法國情侶,旅館人員詢問我是否可從雙人房搬到另外一間房間,將給予我更便宜的價格,因為我住的房間是原本要保留給法國情侶,但旅館人員忘記了。我無所謂,倒是我讓出了房間,反而是法國人還考慮良久,讓我想起上法語課法籍老師自嘲:雖然臺灣景色不怎樣,但台灣人很好;法國的風光很宜人,但法國人不怎麼好……。另外,還有一位以色列女孩,一開始我從他tough的動作,與內衣肩帶露出的衣著,超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無法猜測她的國籍,沒想到她是以色列人,也符合我想像中的以色列女性能幹堅強的樣貌。
晚餐來到Kheivak Restaurant用餐,終於有清楚的價目表,盤坐在高腳臥床,吃著服務生推薦的食物Guma(大型炸餃子),這道菜色的油量,足夠我開一攤鹽酥雞了。一隻貪吃的貓,不斷在我盤坐的腳上穿越嬉鬧,等著我賞賜食物,當我用餐完畢,又一溜煙的奔往正在用餐的客人,真是見異思遷的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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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5月 21, 2012
烏茲別克行(6) 拉車至Khiva
(2011/08/30)
昨晚Hostel可親的胖媽媽幫我安排一輛今天要回Khiva的計程車,與我同車還有兩位年輕、帶有羞澀的氣息的日本大學男生。司機也再招攬一位烏茲別克人,就浩浩蕩蕩地往Khiva出發。
這麼長的路途,司機先生一路吃著一種扁平竹色瓜子,邊嚼邊說「NO Sleeping」 ,我內心忍不住咕噥「你是多想睡呀!」後座的兩位日本人一路昏睡,終於在下午4點多到達Khiva西門的Hostel Lali-Opa,我稍微梳洗,馬上衝到Khiva古城,買了Khiva三日票卷。時間不多,先進古城隨意逛逛,吃個飯,買個給我姪子、外甥女的編織小毛襪, 欣賞木工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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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5月 20, 2012
烏茲別克行(5) Bukhara近郊
(2011/08/29)
經過一晚的休息,精神較氣爽,吃了豐富的早餐,撐著酒足飯飽的大大肚子,決定去Bukhara附近的景點瞧瞧:Emir’s Summer Palace和Bakhautdin Naqshband Mausoleum。
Emir’s Summer Palace一進門就令人驚艷,這是繼Macedonia的Orhid後,我能再次親近這般肥碩、悠閒的孔雀,隻隻以睥睨姿態,展現其曼妙的體態與什錦的外衣。如果覺得烏茲別克伊斯蘭教建築千變一律,Palace建築結合俄羅斯式與烏茲別克式回教的圖騰,呈現迥然不同的風味。此處陰涼,不乾熱,坐在長凳的我,清爽的涼風吹拂,樹影微微撩撥,好不愜意,不虧是避暑的絕佳勝地。而且此地的小販不像Bukhara古城如此緊迫盯人,也讓我有稍微喘口氣的機會。
目前Palace作為博物館,也有Suzani(織品)的展示。在博物館內,碰到一位博學的伊斯蘭教長者。烏茲別克人對臺灣的反應,除了摸不著頭緒臺灣是何處外,較佳的狀況是迸出一句「你好」,但此長者對一聽我從臺灣來,馬上說出「Formosa」。在我之前遊歷的國家中,外國人幾乎是從國際新聞報導中,知悉臺灣與中國錯綜的外交角力關係,但如果還能知曉臺灣在歷史上,曾經被稱為Formosa,則是少之又少。
前往位於Bukhara北方的Bakhautdin Naqshband Mausoleum,是蘇菲教的重要宗教聖地,座落在廣大的花園裡。烏茲別克有項特色:蜜蜂如蒼蠅般的恣意飛舞,特別是在Bakhautdin Naqshband Mausoleum。蒼蠅的亂飛故令人厭惡,但蜜蜂的群飛則是讓人懼怕,更奇異的是烏茲別克人對待蜜蜂正如處理蒼蠅般: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用手隨意揮一揮,將之驅趕,一點也不擔心蜜蜂的攻擊。難道他們沒讀過陳益興老師的故事(頑皮的孩子招惹虎頭蜂,引發蜂群攻擊,老師捨身救學生)嗎?這個趕蜜蜂法,我完全無法入境隨俗,我只能左躲右閃的避免與蜜蜂肢體上的接觸。
步行於花園中,一對和善的母女頻頻對我微笑,也拉著我說話,問題是:我不懂烏茲別克語,她們也不會說英語!這樣的交談,我只能用比手畫腳+無止盡的微笑溝通。直到他們興奮的撥打電話給一位通曉英文的男人,要求他與我對話。
陌生男子說:「I was not expecting this call.」我內心默默無奈地回答「Me neither.」跟一位陌生男子該聊些什麼呢?我一直不是一個懂得裝熟的人,何況是在這麼奇特的情境。只能尷尬地說「How are you?」、「What’s your name?」在一陣生疏的寒暄,陌生男子問我facebook聯絡方式,方便以後連絡,幸好此時此刻通訊突然斷了,避免持續尷尬的交談。再配合母女要求與我合照後,我揮揮手感謝他們的熱情。往後,也會不時遇到類似的情況,莫怪我後來碰到一位荷蘭人傳神地描繪:每天在烏茲別克都make hundreds of friends。
從Bukhara至Emir’s Summer Palace或Bakhautdin Naqshband Mausoleum都需搭乘mini bus,此處的mini bus一趟400sum,如果沒有收票員,就直接交給司機。因為我是外國客,在他們的眼中是一隻大肥羊,有時我也必須如境從「俗」,繳納「外國人版」的公車費。較佳的情況是一名收票小孩收了我1000sum的費用,他開心的上繳至司機,卻被司機斥責,喝令他退還我600sum。糟的情況是去程400sum,回程時我事先詢問價格,司機就直接開價1000sum,旁人也異口同聲就是這個價格。同樣的路程卻不同價格,又加上眾人的默許,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
回到Bukhara,決定前往Char Minar,有著四個靛藍色的塔,彷彿童話裡的小堡。這裡販賣紀念品的店家,大多藏身於古蹟內,占地為王。我除了購賣Suzani,也在Puppet Workshop買了一對木偶,在Puppet工作室的學徒在法語課程就讀,講得一口法文,一聽我略懂法文,馬上從英文轉而用法文跟我解釋木偶的製作過程,沒想到我半熟不通的法文在烏茲別克也派得上用場。
今晚依然在Lyabi-Hauz用餐,雖然音樂不宜人,可在池畔用餐,一邊有隻貓咪探頭探腦觀察我的吃相,一邊有隻鵝以嘴含咬著我的桌巾,服務生也直盯著我瞧,適時幫我添補刀叉,順腳踢一踢呆頭鵝,也是與眾不同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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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5月 16, 2012
烏茲別克行(4) Bukhara古城
(2011/08/28)
火車停站、人聲、行李打包聲,人聲鼎沓,加上眾人皆可窺看我的睡姿,使睡眠無法持續,昏昏沉沉躺了一會兒,也逐漸入眠……。沒想到睜開雙眼時,天光已亮,夜晚沒有想像中的難熬!另一側上鋪的小男孩不知何時已離開,下鋪也換成略帶印度面孔的一家人。緊繃在上鋪的身軀需要伸展,我跳下鋪後,開始書寫日記,一開始每個經過的人直盯著我瞧令我不自在,習慣後也就麻痺了。
七點多,火車就到達Bukhara,終於遠離Tashkent這個充滿綠蔭卻煙灰飛揚的城市。每個旅客都魚貫下車,我也趕緊收拾包包,一個年輕烏茲別克男子衝著我大笑高喊 “Hello! Bukhara!”,送我一個陽光朝氣的開始。
誠如許多背包客所言,走出車站,憑著直覺,即可順利找到前往Lyabi-Hauz的小巴。放下背包,沖個澡,馬上出發探索Bukhara。Bukhara著名的景點可以在一天內漫步走透透:三大古早圓頂Bazaars,Taki-Sarrafon(匯兌交易)、Taki-Telpak Furushon(帽子製造)和Taki-Zargaron(珠寶市場),目前Bazaars已轉為販賣旅客紀念品小商店,以往風情不再。另外還有高聳的Kalon Minaret,以及其旁的Kalon Mosque與Mir-i-Arab Medressa,我喜愛清真寺和medressa的湛藍,不耀眼奪目,沉靜穩重矗立在此。
再步行稍遠,就會看到Bukhara最古老的建築Ark,內部建築多損毀,但不失可眺望Bukhara的制高點,不過可是要塞給警察或看守者約1000sum。最後前往位於Samani Park的Isamail Samani Mausoleum,一整天的陵寢、神學院,已經有點昏頭脹腦,倒是公園內的遊樂設施吸引我的目光。旅遊,除了欣賞著名的景點,我更熱在其中盡量觀察當地民眾的生活。我喜歡烏茲別克的遊樂園就在生活周遭,隨時輕鬆帶著孩子嬉戲,而不是動輒數百元的門票,一定要一次玩回本的想法。
回到Laybi-House吃晚餐,寫寫手扎,享受Lyabi-House池畔邊的微涼,雖然韓國女孩戲稱不過是個小池塘(pool),然池邊時而貓兒輕輕溜達,時而鴨兒颟颟漫步,時兒貓鴨互為逗弄嬉戲,也挺愜意!遊客總會將Samarkand、Khiva和Bukhara三座著名城市比較,我偏好Bukhara,這座古蹟與現今居民生活相互融合的城市,其古城的風味就在生活中流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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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月 31, 2012
烏茲別克行(3) 三等艙過夜
(2011/08/27)
Gulnara Guesthouse的早餐對一般食量女性而言需要征服:三大塊切片的non(烤麵包)、二顆雞蛋、數片乳酪、一碗優格、些許果醬,再加上一大壺的茶。我總要花上一個小時才能慢條斯理地啃完。
再次前往哈薩克使館,經過昨天的撲空,本以不抱任何希望,然在路口驚然發現使館前已有十數人在排隊。我趕緊加入他們,但是這個隊形並無任何約束力,只見不斷有其他人較排隊的人群先進入使館。隊伍中有一名東亞人,毫不意外地,是一名日本人,他從俄羅斯、哈薩克,一路騎著摩托車到烏茲別克!烏茲別克簽證即將在四天後(8/31)到期,預計騎回哈薩克。排在前頭的他先進入大使館,但卻垂頭喪氣走出來,領事無法當天發放簽證給他,理由是目前哈薩克放假,使館沒有辦法通報政府發放簽證,他只能等到9月1日。日本人向我借手機撥給日本使館,希望日本使館能幫忙。
連日本人申請簽證都遇到難關,何況我這個台灣身分的人呢?我可沒有「臺灣使館」做我的靠山。我步行進入使館,內心已有準備遭到無理兼無禮的對待。領事板著臉確認我文件包含Invitation Letter後,告知我下禮拜三(8/31)可拿到簽證。當時我沒有懷疑為何日本人和我可領取簽證的時間前後不一,只思考這個要快不快、要慢不慢的取件時間,反而使我進退二難,四天的等待難不成都要待在Tashkent嗎?沒有護照我將寸步難行,進入地下鐵要檢查護照、旅館登記要護照、買車票要護照,沒有護照比困在Tashkent還糟糕。我的一臉苦惱貌,終於哈薩克領事開恩,允許我可以拿走護照,9/5再領取簽證。在中亞,行程會如此順利嗎?我當時沒有任何絲毫懷疑自己的幸運。
興高采烈步出使館,只見日本人仍舊苦惱,日本使館建議他前往日本人不需簽證的吉爾吉斯,但他又聽聞前往吉爾吉斯的邊界關閉,正不知該如何是好。他說在此地 “Nothing for sure!” 無奈我也無能為力,不過,他堅持付我1000元日幣電話費,我也就收下做為旅行的紀念。
先去車站訂購前往Bukhara的夜班車,「排隊的無序性」又再次困擾我,不斷有人插到我前頭買票,我絲毫不得其門而入,每個人都看到我,可是都忽略我的存在,過了半小時,我頓悟了「咫尺之遙」的定義:我與購票口的距離。直到一名中年男子嘰咕對我說了一串,再插到我前方,他買到票後,終於「正義地」幫我排除其他插隊民眾,讓我到購票口,我遞著一張寫著8/27 20:00-7:00的紙條給售票小姐,但她卻幫我訂了一張9/7的票,我完全不明白她是如何從我的紙條作此聯想。不斷溝通,不過一切都是雞同鴨講,周遭欲購票的人也開始顯露不耐煩的表情。好不容易,有人懂得“ today”這個英文單字,總算訂了今晚至Bukhara的車票。不過,我因為好奇與節儉的心態趨使,訂了火車最後一個艙等:三等艙的車票。今天晚上就將體驗三等艙的箇中滋味了!
Check-out民宿,前往車站,進入車站又是層層護照查驗,今天遇到的日本人說烏茲別克是 “Nothing for sure!”,但我要加上一句 “Checking passport for sure!”。一人站在車站發呆,想著會不會遇到Gulnara Guesthouse認識的韓國女孩,她也是今晚準備搭車前往莫斯科,沒想到轉頭就看見她。她是我遇到難得一見善良韓國女孩,獨自一人在烏茲別克旅行十數天,是她撫平我初入陌生國家的不安,是她提供許多旅行的建議,難以相信她是從來自出產加工美女、邪惡三星的國家。
揮揮手道別,穿過軌道至對面月臺(別懷疑,每個人都扛著大包小包行李,跳下月臺,再顛匍地行走在鐵軌,再攀上對面月臺),這讓我想起朱自清爸爸的背影,如此危險景象的描述也只能在烏茲別克再現了!
找到車廂,走進一瞧,不免倒抽一口氣。三等車廂不僅無隔間可言,許多人來來回回穿梭走廊,可清楚看到你的一言一行,上鋪的位置雖足以一人平躺,但僅限於平躺,卻難以彎身,只見我像僵直的殭屍,包在睡袋,無法翻動,即使腳踏聲雜沓,即使口語聲不絕,即使一切一切造成我的不安全感,我也只能蒙頭,睡眠在續續斷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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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月 02, 2012
烏茲別克行(2) Nothing Open!
(2011/08/26)
一早起床,在六人房的通舖裡,除了我與另外一名韓國女孩依然衣著完整,其餘的歐洲男性皆只著一條小內褲,或趴或躺在床上,假如他們到非洲,應該會熱到連內褲都脫了吧!
今天的目的是前往哈薩克使館Kazakhstan Embassy申辦簽證。中亞的旅遊資訊通常是過時或是錯誤,也往往無法在網路中搜尋到官方發布的正確即時消息,我詢問哈薩克朋友,得知哈薩克駐塔吉干使館在禮拜五「應該」會開門。但今天一早前往使館卻撲空一場!只見使館外的警衛不斷示意今天沒有開館,指向使館外的一張紙條:禮拜五休館。向Guesthouse探問究竟哈薩克使館何日開館,經理說九月一日(四)是獨立紀念日,為了連假慶祝,這周末使館「應該」正常上班,下禮拜則補假。既然如此,我只好明天再試試。如果不斷使用「應該」一詞,是否意味這個城市有太多未按照常理而走的情況呢?
看來我只好利用此天,好好瀏覽烏茲別克首都塔吉干的風貌。踩著松子果實,偶爾拾起做為紀念品,漫遊在Tashkent,道路旁成蔭的樹木,擋下炙熱豔陽的照射,讓我偷得一點涼快。此城市另一項特色是沙塵滿布,從我生理的變化可反映此現象,停留此地的期間創下我從小至今鼻屎產量的高峰期(我實在想不出更文雅的用辭了!)
除了參訪History Museum of the People of Uzbekistan,其餘景點皆不得其門而入,Art Gallery of Uzbekistan沒開,House of Photography今天在佈展也不能參觀,連在Chorsu Bazaar附近的西式超級市場也因不知啥原因關門休息。事前精心盤算的行程,在此地通常流為搖擺不定。在以變動為常態的國家,旅行的「不確定性」將大幅升高,一笑置之的態度與隨時保持彈性是獨自行走的不二法門。
東逛逛、西晃晃,信步至Amir Timur雕像,根據旅遊書介紹,第一任直選總統Karimov為了「美化」城市,將大量的chinar老樹砍伐,原本晾在樹蔭下的棋士們也隨之離去,目前就僅存Amir Timur騎馬英姿俯瞰公園。走訪古今中外的「偉人」雕像所在地,幾乎都是矗立在寬廣的場地,沒有一個政權願意讓任何物品遮蔽國家象徵,特別是這些急於尋求民族根據的國家,英雄的塑造不是在解釋歷史,而是在創造現今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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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2月 15, 2011
烏茲別克行(1) 難得順利的第一天!
(2011/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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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2月 11, 2011
烏茲別克行前雜記(2) 烏茲別克簽證奮鬥
這是一篇落落長的文章,申請烏茲別克簽證是一個奮戰而冗長的過程。
身為臺灣人,旅行的起點,不是從踏上異國的土地算起,而是從申請簽證開始。臺灣的特殊「國際地位」,許多國外使館或是領事處在臺是付之闕如,每每籌備一趟非熱門旅遊國家的旅程,首先埋首研究的不是當地的文化風情,而是如何獲得簽證。有時網路的資訊過時,導致以為不用辦簽證,卻被阻擋在海關外(請見黑山共和國的經驗);有時等候無數禮拜方拿到簽證,三年後,卻開放免簽(請見阿爾巴尼亞),簽證取得與否是時機,也是運氣。
中亞國家旅行除了申請簽證,還有一項額外坑錢的要求─出示邀請函(Letter of Invitation)。邀請函,也就是朋友或公司邀請你至當地參訪,以證明你不是他國溜進去蒐集情報的間諜,搞完破壞後拍拍屁股走人。但假如你真的提供一封當地朋友的邀請函,可是完全行不通,邀請函的制度是政府變相與代辦業者勾結,代辦業者向外國人收取高額的費用,提供官方認可的邀請函。要至中亞旅遊,就摸摸鼻子,別無選擇,掏腰包花錢購買邀請函。
搜尋網路的經驗,我挑定Stantours辦理邀請函,烏茲別克double-entry 50美元,哈薩克single-entry就85美元!並決定至烏茲別克辦理落地簽,再到烏國首都塔吉克的哈薩克使館申請哈薩克簽證。但在和Stantours確認時,卻被告知現今烏茲別克不再接受臺灣落地簽了!主要的原因還是臺灣定位問題。
Stantours的職員Alena 說明, “The official rule states very clearly that the visa can ONLY be issued for citizen of a country where there is no UZ Consulate. Since there is an UZ Embassy in Beijing and a Consulate in China, this means that HK residents are NOT entitled to airport visa. The rule about this specific case was not enforced until earlier this year, and now also concerns Taiwan and Macau.” (官方規矩非常清楚地說明:落地簽只能發予未有烏茲別克領事館的國家,既然在北京有大使館、中國有領事,也就是說香港居民不能給予機場簽證。這個規矩直到今年初才被執行,現今也通用臺灣和澳門的居民。)
我先在內心罵了無數的髒話,待在臺灣愈久,已經很久不需要為此戰鬥了,因為身旁都是同仇敵愾的人,氣憤的我馬上回信 “I have to indicate that Taiwan doesn't belong to China, and officials shall not confuse that. Taiwan has its own government. Please notice that my passport is issued by Taiwan, not by China, nor by Hong Kong. Will you say South Korean belongs to North Korea? Will you say Kosovo belongs to Serbia? Will you say East Timor belongs to Indonesia? Of course not. China wants Taiwan, which doesn't mean that China owns Taiwan.”(我必須指出臺灣不屬於中國,而官方不應該混淆此情形。臺灣有自主的政府,請注意我的護照是臺灣發行,而不是中國,也不是香港。你會說南韓屬於北韓嗎?你會說東帝汶屬於印尼嗎?你會認為科索沃屬於塞爾維亞嗎?當然不會。中國想要臺灣,並不等同中國擁有臺灣。)
“I understand there is no exception, but my case is not exceptional. The rules clearly says ‘Foreign citizens and stateless persons arriving from the countries where there is no diplomatic representation or consular mission of the Republic of Uzbekistan can get visas upon arrival at the Visa Section of the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of the Republic of Uzbekistan at the Tashkent International Airport.’ Since Taiwan doesn't have a representation with UZ, it's definitely legal to get a visa in the airport.” The official rules just approve that I can get an UZ visa from the airport.”(我理解沒有例外,但我的情形不是例外。規則非常清楚地說明:「外國人和無國籍的人從沒有烏茲別克共和國外交代表或領事的國家來到,可在抵達塔吉克機場時,於烏茲別克外交處的簽證區獲得簽證。」既然臺灣沒有烏茲別克的代表,在機場取得簽證是完全合法的,官方條例恰好證明我可在機場獲得落地簽。)
我不是民族主義者,只是利用政治打壓身為地球人的自由,我完全無法認同。這封信我也CC給Stantours的負責人David,他說他能理解臺灣的處境,但是官方態度不會因為「說理」而轉變。面對現實,我必須另謀途徑獲得烏茲別克簽證,我下定決心不至中國的領土申請烏茲別克簽證,以免遭受到另一種「被官方同化」的侮辱。
打電話越洋聯絡烏茲別克在日本的大使館,詢問是否接受郵寄簽證,駐日領事甚為親切,不過也質疑我,身為臺灣人,為何不至中國辦理簽證呢?我還沒有回答,他馬上說:「有困難喔!」不過他接受我郵寄護照至日本辦理簽證,而後再連同簽證寄回臺灣。
等待是漫長的過程,經過一個月,我的簽證依然毫無訊息,我又去電日本,終於在一個禮拜後,護照加上烏茲別克簽證安然抵達家門!
Posted by sharkcaller at 10:20 下午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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